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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戒尺,一百下。”
裴以深拉开抽屉,取出一柄厚实油亮的红木戒尺,轻轻放在桌心。
那把戒尺打磨得极规整,边角方正,因为常年把玩养护,木色透着沉甸甸的暗红。谢朝朝扫了一眼,二话没说,解下身上的小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,走上前撑住椅子扶手,规规矩矩趴好了身子。
这套动作熟门熟路,几乎成了肌肉本能。
戒尺落下的声音啪的一声脆响,打破了屋里的宁静。
戒尺面宽,拍在皮肉上受力均匀,稳稳当当。每打一下都留足了停歇的工夫,让皮肉把上一记的火辣全吃透了,再慢悠悠落下一记。
他今天打得比平时更沉、更慢。
不疾不徐的节奏像是一种无形的磨砺,逼得谢朝朝不得不竖起全身的神经去熬那股等待的煎熬。三十下过去,身后整片皮肉泛起一片细密的红热,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顺着戒尺起落的顿挫起伏起来。
到了第五十下,深层的热力全被激了出来,皮肉发胀发烫。谢朝朝紧咬着后槽牙,五指死死扣住扶手边缘,硬是没漏出一声叫唤。
他手底下极准,不偏不倚全照在最吃痛的地方。
打到第七十八下的时候,戒尺在半空稍稍顿了一秒,耳边忽然响起他低沉平缓的声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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