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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把手机还给她，皮笑肉不笑：「我谢谢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见他一脸日了狗，唐初弦才想起自己下一句打了什麽，憋笑憋到腹肌都要出来了：「抱歉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上课吧。」易恒把改好的练习卷摆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喔喔喔！」没有预期中的满江红，唐初弦惊喜道，「对的比我想像中还要多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别高兴得太早。」易恒指尖敲敲卷子，「这些都是基础题，虽然错得不多，但从计算过程能看出，你有些观念还没有完全弄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遵命老师，洗耳恭听。」唐初弦左手搁在太阳穴旁，做出敬礼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把空间向量、外积和行列式的概念搞清楚後，她感觉自己又被掏空了一轮，脑细胞濒临阵亡，但想着还有化学错题要检讨，便认命地把周考卷翻出来。随後她拿起热可可，一口气灌掉半杯，糖分促进多巴胺生长，岌岌可危的血条至少复原了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摊开考卷，与方才数学练习卷不同的是，这回的卷面是惨不忍睹的满江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原子笔尖点了点题干：「我最不理解的就是这题，为什麽焰色反应是物理变化，而不是化学变化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易恒反问：「为什麽你觉得它是化学变化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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