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项圈戴上的第三天,白薇发现自己养成了一种新习惯。
她会在工作间隙打开终端机,看一眼那条跳动的曲线。不是因为担心——尤莉丝的生理数据她早就烂熟於心。是为了确认。确认那枚项圈还在她脖子上,确认那只笨狗还在她的掌控范围内。
萤幕上的心率曲线平稳、规律,像一条被驯服的溪流。白薇盯着那条线看了几秒,嘴角弯了一下,然後关掉萤幕,继续看手里的病历。
下班前,她又打开了。
曲线还是平的。她轻轻敲了敲桌面,然後拿起手机,打了三个字。
「在干嘛?」
三分钟後,手机震了一下。
「训练。」
白薇的手指在萤幕上悬了一瞬,然後打字。
每个字都敲得很慢,像在手术室里下刀。
「心率太稳了。不够认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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