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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…那是浴缸水太热了。」
白薇抬起头,看着她。那双凤眼里带着一种光——不是冷静,是好奇。像在观察什麽有趣的现象,像一个科学家看着培养皿里的菌落,等着看它会长成什麽形状。也像一只猫看着已经被逼到角落的老鼠,不急着扑上去,要先看牠发抖。
「是吗?」她的声音很轻,轻到像在自言自语。
她没有拆穿尤莉丝。
她把终端机放在桌上,侧过身,面对尤莉丝。那个动作很慢——慢到尤莉丝有足够的时间移开视线,但她没有。她看着白薇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下滑了一点,看着那条浅浅的沟壑变得更深,看着那片丝质布料把曲线贴得更紧。
她的视线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,黏在那里。她知道自己不该看,但她移不开。从锁骨到那条沟,从那条沟到那曲线——她的目光像一只不听话的动物,到处乱窜,找不到可以降落的地方。
白薇看见了。
她没有遮掩,没有拉领口,她只是让那片肌肤继续暴露在灯光下,让尤莉丝继续看。
她在等。
等尤莉丝先受不了。
她的嘴角弯着,弯得更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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