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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喜欢送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玉现在的作品多是油画，但她当年成名的，是一副墨兰图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今外面都有在传这是她老师周黔代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觉得漂亮，送给你不开心吗？你这人就是很奇怪，不喜欢跳舞，也巴巴的从小时候跳到现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玉一动不动的，眼睛盯着一团的被子，她自己对画画也没多大情感，就算顶着个天才的名号有什么用，画来画去，落在纸上的都是死物，挂墙上看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黄珊用手梳着玉玉披散的长发，在灯光下，泛着光晕，像黑色的绸缎，“现在不用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用，腿都断了，怎么跳？用你的拐杖轮椅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玉刻薄的话止不住要发泄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恨黄茵情，恨黄澈，于是也恨黄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除了恨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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