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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当发觉黄珊藏在衬衫下的秘密，玉玉怒不可遏将她摁在地上，“你身上是什么东西，是不是被人骗了？是谁！告诉我是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而黄珊从惊恐慌乱，到沉默流泪，那双眼睛像永不干涸的泉眼，倒映着玉玉扭曲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背着我谈恋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玉一点点松了力气，自己也坐在了地上，长发盖着她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黄珊似乎被吓到了，哭着哭着又喊着玉玉的名字，想握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风顺着窗户，拂过玉玉，无端衬得她的声音也好温柔，脸却是毫无表情的，诡异阴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说我也能猜得出来，你在怕什么？怕我跟你算账？你每天不是上学就是放学，放学就跟你那死人哥哥回家，我——”声音戛然而止，一种不可置信的，荒谬至极的猜测令玉玉愣愣转过脸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躺在她手旁的黄珊捂着眼睛，松开的纽扣，敞开的衬衫，女孩洁白的肌肤上是一个又一个古怪的印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玉玉将她的领口拢在一起，像是不够，干脆脱了自己的外套盖她身上，“我知道了，我知道是谁，别哭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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